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鄄城东方树的博客

千年古鄄千年风,万里黄河万里情。——题记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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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切怀念我的外婆----史老太君(转)  

2014-12-20 12:01:07|  分类: 美文欣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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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 纪实传奇

母亲随身携带二十多年的外婆惟一照片

我的外婆住在洛河南岸,印象中就像一首歌曲所唱--------那是外婆的澎湖湾。

 

晚风轻拂澎湖湾, 海浪逐沙滩。
没有椰林醉斜阳, 只是一片海蓝蓝。
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幻想,
也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。
那是外婆拄着杖将我手轻轻挽,
踩着薄暮走向余晖暖暖的澎湖湾,
一个脚印是笑语一串消磨许多时光,
直到夜色吞没我俩在回家的路上。
澎湖湾啊,澎湖湾 外婆的澎湖湾,
有我许多的童年幻想
阳光、沙滩、海浪、仙人掌
还有一位老船长。

 

 晚风轻拂澎湖湾,海浪逐沙滩。
没有椰林醉斜阳, 只是一片海蓝蓝。
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幻想,
也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。
那是外婆拄着杖将我手轻轻挽,
踩着薄暮走向余晖暖暖的澎湖湾,
一个脚印是笑语一串消磨许多时光,
直到夜色吞没我俩在回家的路上。
澎湖湾啊,澎湖湾, 外婆的澎湖湾,
有我许多的童年幻想
阳光、沙滩、海浪、仙人掌
还有一位老船长。

 

    就在台湾这首校园歌曲正在大陆风靡传唱的八十年代中期,我的外婆却在此刻永远告别了我们。


    外婆姓史,是卢氏县木桐乡窑沟村菜凹人。属羊,大约出生在清末民初1907年农历十月十二(大清光绪三十三年),卒于1988年农历六月二十六日。享年81岁,距今已经25年了。

    外婆初嫁本乡灵神村水泉洼郭家,夫君郭自春,小名仁娃,婚后于1936年腊月初九生一女,即我的母亲郭社子。

    大约是1939年的一天,外祖父郭自春被国民党反动政权卢氏县同德镇(今木桐街)拐峪保公处的几个匪徒宋天义、秦望民等绑架拉兵,行至水泉洼东坡梁时,外祖父郭自春不堪忍受拉兵之苦,更不愿为国民党卖命去打八路军,所以,以命相抗,愤然跳崖自杀,时年30余岁。身后仅留一女,是年母亲只有三岁。宋天义和秦望民解放后被共产党的人民政府逮捕下狱,死于狱中。因此,我的母亲和国民党反动政府有杀父之仇。

 

   我外祖父死后,我外祖母在家里呆了很短一段时间,就被改嫁到我母亲的一个姑姑出嫁的陈家一个兄弟,就是我的继外祖父。与水泉洼相距只翻一架山,洛河南岸一个叫河爬底的地方。我母亲被我的二外公留在郭家,因为他们要为外祖父留下个根。尽管外婆想把幼女带走抚养,但郭家坚持要留。这样,三岁的母亲就承受着和父母生离死别的悲惨处境。母亲说,她常常想去外婆的新家,到那里就不想回去了。二外公常常要到河爬底陈家去,抱回自己的小侄女,为大哥尽抚养义务,所以,母亲一直姓郭。直到1955年春,19岁的母亲出嫁到与水泉洼相距十几里的四明山李家。二外爷郭自治一家的作为,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哥哥了。二外公人很和善,很勤奋。我小时候,他待我可好了,我和他很亲近。每年春节,我先到外婆家拜年,再就是到水泉洼二外公家拜年。吃顿二外婆包的猪肉饺子,晚上睡他们家烧的热炕,暖和极了。夜里,听他门前大樾树下石哼的鸣叫,既恐怖,又刺激。二外公外婆生了两个儿子,老大叫望子,老二叫书章。大舅成家,妻子早亡,留下三个男孩。二舅智力稍有障碍,至今没有成家,今年已经56岁了。1987年4月,二外公阖然长逝,葬于水泉洼祖茔。与我来说,甚为不孝,至今,还没有到外公和二外公坟前扫墓。决定明年春节(2013年)前往水泉洼扫墓,祭奠73年前去世的外公和二十多年前去世的二外公二外婆。由于种种原因,至今也没有成行。

 

    外婆到陈家后,先后生下舅舅和姨姨。幼年时,母亲常常带我去外婆家走走。记得她的家是在洛河南岸的一个台地上,清晨起来,站在院边,就看到对面壁立千仞的悬崖和清澈透明倒映着蓝天白云的洛河。每年的十月初二是外婆的生日,我小时常常盼着这一天,可以去给外婆祝寿,当地叫祝生。现在,还记得从南沟口过洛河时,还没有搭木桥,妈妈挽起裤腿过河背着我过河,河水冷的刺骨。当时,舅舅很孝顺,每年都要给外婆过生日祝寿,虽然生活艰苦,也要找点白面,蒸点白面馒头,擀点白面条,割点肉菜,设宴招待亲友,为外婆过个生日。那些天,很多亲友都要去背上自家寿桃---掺着玉米面蒸的白馍去祝寿。

    外婆的一生的坎坷和不幸的,她在陈家和我的外祖父生活了不到二十年,继外公在牧羊割桑叶时,不慎又从河爬底对面的悬崖上不慎摔落下来,失去了宝贵生命。此后,外婆一直坚强地带着舅舅和姨姨生活,再没有改嫁。

 

    1981年前后,我们河口大队叫来一个文工团,在圆底电站搭台唱三天老戏.外婆被母亲接来看了三天戏。每天夜场看完之后,上我家里休息,还要走一段三里多长的山坡陡路,外婆虽是小脚,但她不要人搀扶,自己上下山。

      当时,我记得很清楚,姐姐出嫁后刚生了孩子,因为和姐夫怄气,也在这里看戏,姐夫来接,被我们全家包括父亲的拒绝。现在,还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看到外婆大概是1987年前后,我来县城了,与外婆 见面机会少了。就是春节去看看她。我离开时,清楚记得她老人家把我送院外,喊了一声我的名字,声音哽咽,眼泪花花的,她不断用衣袖擦拭,未想竟成永诀。

    1988年夏,年逾八旬的外婆溘然长逝,走完了平凡而又伟大的人生历程,永远告别了她牵念一生的亲人。而她的音容笑貌和善良品质,忠厚的秉性以及对亲人如山的大爱,却永留人间。

 

    2013年七月十七日,相隔二十六年,外婆的女儿、我的母亲与世长辞,母亲生前惟一随身携带的物品中,就有一张1984年我给母亲加洗的一张本文所用的外婆惟一的一张照片。

 

     (作者注:此文于2014年7月26日,母亲去世一周年之前,予以修改和增加了部分内容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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