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鄄城东方树的博客

千年古鄄千年风,万里黄河万里情。——题记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59年吃食堂  

2015-03-30 17:51:03|  分类: 史海钩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本文转载自嵖岈石猴《59年吃食堂》

从小生长在河南省信阳地区遂平县全国第一个人民公社的康健,毕业于嵖岈山高中,在北京某部队当兵。复员后在驻马店地区(原属信阳)宣传部、报社工作,以其亲身经历以及不懈地调查、采访,写作了这个人民公社在大跃进时期的社会纪实著作《辉煌的幻灭――人民公社警示录》,全书42万字,1998年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。摘录其中一部分文字如下:

● 大人小孩难逃厄运

12个活蹦乱跳、天真可爱的娃娃,把李尧大队张庄村闹腾得分外热闹。一向贫困的张庄村解放以后,我们的日子逐渐富裕了,山外的姑娘争着往张庄跑,把张庄的光棍汉们乐得合不拢嘴。新媳妇一过门,不出一年都养出一个白胖胖的娃娃,把个打扮得花团锦簇的娃娃往外一抱,全村上下生动活泼。老人们擦着喜泪说:“托GCD、毛主席老人家的福啊,张庄人丁兴旺。”可是,一入这年(1959年)冬天,12个娃娃再也出不了门,村里不见了娃娃们的笑声、闹声,娃娃们都被饿得坐在家里站不起来了。生产队会计苏全明把娃娃们的口粮减少一半,每顿只发给孩子们半勺饭。这半勺饭也是清水煮红薯叶,放了一点盐。娃娃们饿得哇哇直哭,在地上爬来爬去找东西吃。抓着草根,吃;抓着草虫,吃;抓着树叶子,吃……看着娃娃们饥不择食的饿相,大人们的眼泪,往肚里流。村东头的小强吃了糠,几天屙不下来屎,他连拉屎的气力也没有了,疼得哭爹叫娘,最后活活地憋死了。村后的毛旦瘦得剩下一根筋,临死时嘴里吞了一把黄土……12个天真活泼的娃娃一个月里死了8个,剩下4个也骨瘦如柴,奄奄一息。

这一年的爆竹声没有了,人们出门拜年问好声没有了,村村都静静的,没有一点声音,唯有风雪扑向原野。这就是1960年的春节。雪原上艰难地蠕动着几个人,张吴楼大队民兵营长董运秀背着老套筒枪,押着用一根绳子栓着的6个人,向大队走去。这6个人都已经全身浮肿,脚步蹒跚,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。他们全部因为偷吃了大食堂的菜,而被民兵营长董运秀抓住狠狠打一顿,押送大队听候发落。走着走着,高秀亭一头栽倒在雪地,嘴急急地吞着雪。董运秀走过去给了他一枪托,骂道:“还叫你吃。”拉他起来时,高秀亭嘴里含着雪,人已经硬了。

这5个人被押到大队,关在房子里,董运秀锁上门扬长而去。等几天以后,干部们把门打开,5个人全都硬邦邦地倒在地上,有的嘴里塞满麦秸,有的嘴里塞满棉袄中的破套子,有的满嘴是黄土。

● 苗庄何以十室九空

(当时遂平县委副书记、第一个人民公社的创始人之一)娄本耀讲述了他所经历的饿死人的情景。

大约在11月中旬,我在医院接到刘班庄群众的一封来信,信上写着:娄书记,俺庄已经死了62口人,外出跑到黄河北的有几十口子,剩下的人只有一口气,你快来吧,晚了就见不到俺们的面了。我大吃一惊,摇摇晃晃地出了医院,到县委找到办公室秘书赵文亮和通讯员徐文堂,由他俩架着我向刘班庄走去。天下着大雪,路很不好走。我们一口气走到八里杨的场地里,准备靠到麦秸垛上休息一会,忽然发现麦秸垛下有个死人。我们也顾不上休息了,就一口气赶到刘班庄。时间是下午5点多钟,天已经灰灰的了。我们走到村西头两间西屋,一推门,见当门处坐了1个妇女,脸肿得小盆子一样,吓人,眼睛肿成一条线,看不见人。她说她三天没吃饭了,饿得很。再一看,他家三个小孩全饿死了,并排放在地上,干干的如柴禾棍。床头还有一个老头,剩下一口气。

我又走进堂屋,门开着,全家四口人,床上饿死两个,地下饿死两个,屋里冷清清的。我们就去找队长,队长是个女的,出家门时脸红扑扑的,家里两个小孩活蹦乱跳的哩。我到乡造纸厂,找到魏厂长,想让他弄点粮食给老百姓吃。魏厂长作难地说,厂里也没吃的了,十几个男女工人都饿跑逑了。我打电话找到公社书记魏祖提,让他找几个人,把村南头几间房子打扫一下,把村上所有浮肿病的人都背到那里去治。我把群众的生活安排好,又继续往西走,先是到酒流村,一打听,村里死了9口人。又走到小岗村,一问村里死了10口。又走到一个村,村里死了3口。我们连夜走到关王庙,见到公社书记别守志。别守志介绍说,苗庄饿死人最厉害,十室九空。我们三个人就急忙往苗庄赶,走到苗庄东地碰上公社的妇联主任陆桂英。我问她干啥去了。她说去苗庄安排社员生活了。我问她安排得咋样?她说有吃有喝,一天三顿饭,顿顿有菜吃。我说我得去看看。她慌忙劝阻说,时间晚了,别去了。我没听她的,和小赵、小徐一直奔了苗庄。苗庄很静,连声狗叫都没有,狗都没力气叫了。月光冷冰冰的,雪仍在不停地下。走着走着碰到一个光屁股小孩,在雪地尿泡。我问他队长家在哪儿住。小家伙说往东走第三个门就是哩。我找到队长家,队长叫苗长富,49岁,说:“我身体不好,没上河工,你看我这腿肿了,眼肿了,儿子前几天也饿死了。”说着呜呜大哭起来。我一问,村上百十口人,已经饿死20多口了,全村200多亩地,全年打5万斤粮食,可今年一下子就征购了10万斤,村里连红薯都上交顶任务数了。苗队长哭着说:“上级说这叫大购大销,今年购,明年返销给老百姓,可还没等返销,老百姓都饿死逑了,这是GCD的政策吗?早就开始吃红薯秧子了,又苦又涩,人在8月份就浮肿了,小孩饿得到地里拾豆子吃,天天拉稀,社里还在反瞒产,挖粮食。”

我连夜赶回公社,和别守志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
遂平一中退休教师魏玉超回忆说:“我在韩楼住队,看到一个富裕中农老头,饿急了眼,把队里的羊偷杀了,煮到半生不熟时,让民兵营长碰上了,当场抓了起来,把羊肉用布包住,挂到老头脖子上游街,游完街,把老头用绳子往树上一吊,不管了,从上午一直挂到夜里,老头不停地惨叫:‘我活不成了,救救我吧。’我不忍心,说:‘把人放下来吧,人快吊死了。’民兵营长蛮横地说:‘这事你别管,死了与你无关。’夜里,老头被吊死了。民兵营长派人用绳子把老头拉到河坡里,在死人身上堆了点麦秸,一把火烧了起来。”

遂平县文化馆馆长周水山回忆说:“59年俺庄几百口子人,只有生产队长的老婆生了一个孩子。有的人家死光了,死人也没人管,鼻子都叫老鼠咬吃了。”

●民兵封锁村庄,不许百姓逃荒

1960年春天,中国河南省信阳地区的公共食堂普遍断炊,最严重的村子80天没有一粒粮食,浮肿病大面积蔓延,农民大量外逃或饿死。然而,中Gong信阳地委书记路宪文还在吆喝:“不是没有粮食,而是粮食很多,百分之九十的人是思想问题。”1959年11月间,路宪文从潢川县驱车返回地委,沿途亲眼见到倒毙在公路旁的死人、拦车要粮的群众、被父母遗弃的孩子,都视而不见,扬长而去。他还下令要公安部门“限期消灭外流人员”,指示社队干部民兵封锁村庄,不许群众外出逃荒;指示城镇机关、工厂、企业一律不许收留农村来人;要求各县委做到“街头、交通要道没有一个流浪汉”。这位路宪文书记大人之所以有恃无恐骄横霸道,乃是因为他拥有一件最为得意也最具资本的功劳:他治下的遂平县嵖岈山卫星人民公社,是全中国人民公社运动的先声,是全国第一个人民公社,曾经受到中央的高度赞扬。有这样一块金字招牌,他路宪文还怕个鸟?!

●河南省饿死200万人以上

据中Gong河南省信阳地委向中央报告:仅1959年冬到1960年春,信阳地区饿死老百姓100多万人!这是何等令人发指的暴虐啊!灾难过后,人口锐减,田园荒芜,满目凄凉,饿死10万人的息县,自然村减少639个。饿死8万人的正阳县,不少人家绝户了。饿死10万人的新蔡县,至今还在贫困线上挣扎。

人民公社的发祥地――嵖岈山人民公社仅4万人,三个月期间就饿死了近4000人,占总人口的10%,有的队竟高达30%。仅据潢川、光山、息县统计,孤儿竟达12000人之多!

河南省饿死200万人以上,死亡牲畜74万多头,扒毁民房160多万间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0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