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鄄城东方树的博客

千年古鄄千年风,万里黄河万里情。——题记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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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炳仁和他的纪实文学《匍匐前进》  

2015-03-07 14:17:48|  分类: 文化纵横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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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坛老兵的回望与冲锋
——柳炳仁和他的纪实文学《匍匐前进》

来源:解放军报作者:雷从俊 杨彦青责任编辑:张琴2015-01-09 03:30

看到这部40多万字的纪实文学,很难相信它出自一位77岁高龄且久患帕金森综合征的老兵之手。

《匍匐前进》,这充满战斗精神和坚韧气质的书名,既是军旅作家柳炳仁的自况,也是他对历经时代和往事的隐喻。在作者看来,无论处境如何,也无论前面将遇到什么,激情的岁月和真正的战士总是义无反顾,高姿匍匐、低姿匍匐、侧身低姿匍匐,闪转腾挪,一往无前。

对于柳炳仁,与其说他是一位创作出长篇小说《玉树琼花》《航天英雄传》《人·鬼·神》《关山重重》等一系列优秀之作的军旅作家,毋宁说他是一个始终匍匐前进、战斗不止的勇士。在半个多世纪的军旅生涯中,他先后工作战斗在酒泉卫星发射基地、青海某军工厂、铁路建设工地和教书育人的军校讲坛,直至山水踏遍、鬓发雪染。作者在《匍匐前进》扉页写道:“谨以此书……献给我的祖国的万里长空和壮丽山河,是她们不断地激发了我的文学创作的灵性!”无限深情,自在其中!

“当个人的历史成为社会的一部分,个人史的抒写,就显示出无法取代的价值。”诚如著名作家谭谈在该书序言中所写的那样,柳炳仁对于过往的回顾和抒写,不仅是作家视域下的时光流转,更是社会变迁的情感曲线、军队发展的细腻肌理,以及一代人价值观念和思想文化的生动映现。如果说《故乡热土上的匍匐起步》一章主要写新中国成立前的满目苦难和底层人民的自强图存,那么《西北高原上的摸爬滚打》则通过独特的见闻和感受,反映我军现代化建设中一段苦难辉煌的岁月。无论是作者记述以学兵身份就读地方院校的经历,还是再现那年那月从事铁道建设、卫星发射和原子弹基础保障工作的艰苦卓绝,都能从中得以窥见一群优秀儿女携手接踵的努力。这里,既有对恶劣自然环境和匮乏物资条件的深刻记忆,也有对首长和战友精神风貌和心路历程的呈示;既有彼时对原子弹、卫星等神秘重器深深浅浅的认知,也有基层官兵对国际国内形势的判断分析。当然,这里更有个人的际遇。就在此时,就是这紧张、艰苦而炽热的战斗生活,激励着柳炳仁这个20多岁的工程技术员忙中偷闲拿起笔来,描绘起自己参与的战斗生活来。也正因为他“文学创作势头很好”,才有了《京城十年的风雨兼程》,才有了受命入兴安岭、去云南、上井冈、访巴蜀采访写作的丰富实践,才得以遇恩师结良朋,与文坛同道交流提高。对于柳炳仁来说,这是一个军人思想情感的成长发育期,更是一个作家弥足珍贵的战备储备期。又大概有赖于此,《湘江之滨的苦乐年华》一章才有了执教与创作双丰并进的骄人业绩。

在我们的印象中,作为军校教员、军旅作家的柳炳仁不仅博学多思,而且人如其名——炳蔚、亲仁。他年逾花甲还孜孜于传道、授业、解惑,而且精耕细作,敬业致微。常见他为了帮学员辨清一种文艺思潮而煞费口舌,为了纠正学员文章中的字词句而耐心讲解。这种精神和人格,在《匍匐前进》中处处皆能读到,弥漫于字里行间。对于个人的优劣得失,他在文中无幽怨、无哀伤,而是在宽怀释然中化作温婉的生命体味。对于曾在生命中有过交集的至亲旧朋、先生前辈、首长战友、学员部下,他经久萦怀,念念不忘,一字一句都寄情醇厚,可照肝胆。如书中写到“四个作业本”的故事,就格外感人:当年的老师为鼓励他写作,从遥远的故乡辗转为他寄来4个作业本,作者却始终舍不得使用,一直珍藏到如今。今天的我们大概很难对那时的境况感同身受,但书中的故事却给人以多维多味的思索。

生命宛若一条悠长的河流,走过少年的欢快、青年的激越、中年的澄明,步入晚年的静水流深。在生命的下游,《匍匐前进》笔调是舒缓的、散淡的、温和的,叙事抒情于随意中透着不动声色的人生智慧和圆熟练达的文学蕴藉。书中有人称的变化、故事的起伏、节奏的疾徐,也有一些欲说还休的弦外之音,总是适度中肯,不偏不倚,恰到好处。如果说叙事是一种取舍,那么作者撷取的大多是记忆中最深刻的东西,举凡历史事件、兵营轶闻、文坛友情、真情苦恋、风俗掌故、方言俚语,都信手拈来,自然成趣。这些元素,既构筑了文字的大厦,又使得作品充满生机,好读耐读。书中还巧妙地援引了作者以往的日记、笔记和信件等,给人以“穿越时空”的阅读冲击力,也增加了作品的文采、气韵和真实性、可信度。

阅读《匍匐前进》,仿佛与历史会晤、同往事交杯。在闪回与穿越中,我们看到了一个人、一个时代,身躯紧贴大地、两眼注视前方,奋力前行。我们也看到,漫天晚霞中,作家柳炳仁仍拖着病体在与时代同行,匍匐前进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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