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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振国:守望乡土的“麦客”  

2015-05-08 14:29:12|  分类: 时代风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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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振国:守望乡土的“麦客”

来源: 甘肃日报  作者:   2002-09-23 08:00  编辑: default


  邵振国是以短篇小说《麦客》轰动全国文坛的,近20年的时光过去了,那些蹲在酷日下替人割麦挣活命饭的麦客,在收割机的轰鸣声中,他们的身影已悄然淡出田园,定格为一个时代的记忆,与麦田中的麦客一样,当年也曾红极一时,甚至比《麦客》还红的作家和作品,许多已成为过眼烟云,而《麦客》却经受住了岁月的淘洗,历久弥新,愈益闪射着耀眼的光芒。

  号称“中国四大名编”之一的原《人民文学》常务副总编崔道怡,曾为新时期文学每年挑选一篇可代表当年全国短篇小说水平的作品,1984年,《麦客》技压群芳,无有可与之比肩者。

  是什么使《麦客》获得了穿透岁月迷茫的生命力?毫无疑问,是人性美的闪光,是作品中传扬出来的人的高贵性,小说的情节很简单:吴河东生计艰难,妻子劳累而死,儿子吴顺昌年龄已大,还娶不起媳妇,为了挣钱贴补家用,父子出门赶场,分别受雇于不同县份的两家人。吴河东顺手拿了雇主儿子的一块手表,这是他第一次做贼,在追查时,雇主维护了吴河东的尊严,而吴毅然把手表还给了人家。吴顺昌受雇于水香家,她的丈夫身患残疾,在共同劳动中,她对吴顺昌生出爱慕之情,他却碍于雇主一家待他好,未去赴约,临别,水香给他开了很高的工钱,还送他一双球鞋。父子见面后,父亲怀疑儿子的鞋是偷来的,觉得丢了他的脸,打了儿子。

  故事很平淡,好似田间地头的小插曲,而艺术的震撼力恰好来自平淡的故事中。一方面是情欲的炙烤,一方面是良心的拷问;一方面是如影随形的贫困,一方面同样是如影随形的“脸”;一者是虚拟的价值指数,如良心和脸,一者是真实的压迫,如情欲和贫困,而最后虚拟的战胜了真实的。作者用小说的方式探索和回答了这样一个问题:人的现实价值和文化关怀。而这正是文学所着力表现的一个永恒母题。

  《麦客》为邵振国赢得了巨大的荣誉,同时,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。与任何作家一样,成名作勾起了读者对作者更高的阅读期待,此后的每篇作品都得接受成名作的无情质疑,好似人的初恋,他山定比此山高,但惟有此山最好。事实上,《麦客》之后,邵振国的小说艺术更成熟,分量更足,向生活的、人性的深处不断掘进。从众多作品中不难看出,他已由对乡土的微观透视,顺利地实现了宏观把握,由《麦客》中的小乡土过渡到大乡土;由描写乡土人物的小悲欢,转为对乡土人物的大悲悯、大关怀。这批小说以长篇《月牙泉》和中篇《雀舌》为代表,在《月牙泉》中,作者通过曹、索、阴三姓几代人的命运变迁,将纷纭复杂的世相百态,凝滞涩重的历史沉淀,传统和现实的无情撞击,家族家庭之间的分分合合,个人的沉沦与超越,形形色色的人和事,一并融汇于小说中,经纬交织,明暗互映,层叠错综,气象宏伟,其生活容量和思想容量以“史诗”喻之,亦不为过。

  邵振国创作的优秀中篇小说数量不少,如《河曲,日落复入出》《大水河》《拐枣》《远乡的夫妇》等,而《雀舌》是其中的佼佼者,在这部长达8万字的小说中,他将笔触伸向了人性的裂变和人格的、文化的多重性层面。洗世一生下来就处在饥饿中,极度的贫困使他不得不入赘为婿、媳妇雀舌带着婆婆和前夫的四个孩子,他的生活有了转机,但传统观念对上门女婿的惯性歧视,使他萌发了维护男人尊严的渴望,他终于踏碎了这个不值价的女人、讨饭的碗、睡过的马圈、亲手修整过的屋子,还有他“梦一般的有过甜味的前半生”,他想重新“给自己找个女人,不仅是给自己生娃,还因为那女人是他自己的女人,有了他自己的家”,这一切他都实现了。而雀舌注定了终身“苦命”,少女时被父亲一袋粮换给了门栓家,日子刚有了起色,丈夫突然病死,洗世入赘使她绝处逢生,洗世男人的“羞耻”洗雪了,雀舌重新绝望,梦游般地跟着与她父亲一般年龄的鸡换大大走进了一座废弃的土房。

  从生存需要看,洗世的人赘是无可奈何的选择,从人的价值实现层面看,他的离开又无可厚非,以社会道德的眼光看,他的抛妻弃子又是应该受到谴责的。更深层的问题是,导致他尊严觉醒和决意出走的动因,却并非人的主体意识的理性觉醒,而是传统文化中恶的成分的压迫,在文化的恶性塑造下,他的行为并非主体觉醒,而是主体的再度迷失。“雀舌”是一种乡村面食名称,她的父亲为了她日后不再受饿便以此取名,恰恰是这个充满梦幻色彩的廉价的伦理诉求,暗示了她一生都在最低生命需求层面挣扎。在洗世出走使她又陷入绝望时,更沉重的负担又突如其来:她和鸡换大大不清不白的关系,使她既要承受严峻的生存压迫,又要饱受女人失身后,来自传统文化中道德评价系统对个体心灵的折磨。小说以零度叙事的艺术手法,通过对雀舌和洗世人生命运的冷静展示,使我们看到了,人性只不过是招摇于人生海平面的冰山一角,冰山下面是宽广无边的文化传承,个体的悲剧不仅是能否摆脱生存困境,而在于如何确立自己的文化身份。因此,《雀舌》对人性开掘的深度和文化含量,是超过《麦客》许多的。

  现任甘肃省作家协会副主席的邵振国,依然执著于小说创作,无论文坛如何扰攘,他都像一个意志坚定的麦客,守望乡土不动摇。正值中年的他,凭着多年的修炼,他定会不断让我们惊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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